2012年9月10日 星期一

《緊褲襠》專訪



2011年的年初,幾個喊著褲襠好緊的大男孩組成了一隻樂隊,後來加入了Bass手女孩之後,就變成了現在的《緊褲襠 Tight Tight Crotch》。目前這組樂隊,由主唱Lanmo、吉他念祖、貝司Celine以及鼓手林翰組成,他們四個人看起來好像沒什麼交集,興趣也都不太一樣,如果走在路上看到他們大概很難聯想是同一個樂團的夥伴吧,但是卻又都有一股潛藏的共通特質,隱藏在他們不太正經的外表之下。


暑:我對你們的團名很好奇,我看過介紹,說是三個褲襠太緊的男孩….感覺有點性暗示耶。
祖:林寫的。
:褲襠很緊,隨時都要爆發,因為受不了了,太興奮了,這社會很多刺激。
暑:你們成立多久了?
:一年半左右。
暑:去年年初的時候?
眾人:對對對。
暑:當時怎麼會想要一起玩?
Lan:你管我。
祖:我跟他 (就是小學認識到現在。
:我是他的青梅竹馬,交往很久了。
祖:可是是男的。
:然後,喜歡一起聽音樂。
Lan:我我是謝安真。
暑:講認真的啦。
Lan:我重考的同學,剛好是林的同梯,我退伍以後想要玩音樂,剛好就介紹給他認識。
暑:那Celine是怎麼被你們拐進來的?
Ce:我是網友,ptt的網友。
暑:所以你們是網友!?
Ce:對。
Lan:我們在愛情公寓找的哈。
:那時候我們原本是自己玩一個團,然後主唱不想玩,然後就想說要找一個有特色的,我就問我的同梯,因為那時候他跟我當室友。
Lan:哈哈(high)
:我就問,咦,Lanmo會不會唱歌啊?他就說,他在網站上有自拍一段唱聖誕快樂,Merry X`mas,然後我就上去聽,喔,唱起來蠻正常的啊,來試試看吧,然後就找他來了。
暑:唱起來很正常?
:對啊。
暑:跟他形象不符啊。
:對啊,不符。很多意外啦。
Lan:我是退伍之後才開始學吉他,我原本也不太會唱,因為他們就是想找怪的,我才留得下來。
暑:你退伍到現在多久?
Lan:兩年。
:他一開始也沒彈吉他。
暑:因為緊褲襠才開始學的嗎?
Lan:我退伍之後就開始學,然後剛好遇到他們。
:直到他的程度有比較跟上來的時候就開始….現在是有彈有唱,一開始沒有,就唱而已。Celine是網友,愛情公寓找來的,跟她曖昧了一陣子。
Ce:沒有這一回事。
:因為第一天就約出來了,哈哈,約出來就被打槍。
暑:本來約出來的藉口是看DVD嗎?。

左起:Lanmo、Celine、林翰、念祖

暑:你們小時候暑假都在作什麼?
Ce:我都在睡覺,整個暑假都在睡覺,每天睡到四點鐘,起來就玩玩電腦,很少出去玩。
Lan:我跟林每天都在打手槍。
:看一天能打幾次,因為暑假很無聊,挑戰極限。
暑:你一天最多能打幾次?
:這不要講啦。
暑:我不會寫進去。
(消音)
眾人驚聲尖叫。
暑:真的假的,灌水吧?
Lan:你真得很閒。
:很閒啊。因為我跟念祖家離很近嘛。
Lan:邀他來一起打。
:邀他來家裡聽新好男孩。
暑:好GAY喔(眾人笑)
:他有時候不想來聽新好男孩,我就會一直打手槍,就聽新好男孩打手槍。Tell me why喔,射了。
暑:那你用什麼打手槍?
Lan:用左手。
暑:一般人不是用右手嗎?
Lan:培養創造力,訓練右腦。
:像我比較沒創意,都用右手。
暑:念祖暑假也都在打手槍嗎?
祖:沒有都在啦,可是都會固定打。
暑:等等,我覺得我的問題有點怪,應該是問暑假都在作什麼?
祖:沒有特別作什麼,因為暑假對學生來講就是不用學習,什麼事都不用幹的時候啊,所以也沒有特別在幹嘛,就是享受什麼事都不用幹的時光。
暑:總會找個娛樂吧?
:喔,他都在打電動啦。打那個3DRPG
祖:我有玩太空戰士。
Lan:我也有玩太空戰士。
暑:你們有看過太空戰士的a片嗎?武藤蘭演的。
祖:那個扮成太十的!
(一群男生聊到A片就變得很HIGH,不過因為跟主題沒什麼關聯,所以以下省略3000字。)

暑:台灣的樂團有沒有比較喜歡的?
Ce:這是個好問題 讓我想一下。
Lan:讓我想一下!
1976,幫我們錄音耶,很酷耶。
祖:1976 濁水溪
:濁水溪!濁水溪!
Lan:何欣穗,EASY
非人物種(眾人齊聲大笑)
:還有鼓手先決啊。
暑:我覺得你這根本亂講的吧。

(編按:「鼓手先決」是「把暑假還給我」團隊其中四個人組成的樂隊,但成軍至今仍然未公開表演過,至於為什麼團名叫鼓手先決,知道的就是知道,不知道的也不會影響到這篇文章的閱讀,所以暫且不表。)

捨:好,我要認真講,最近有一個跟我們一起表演過,他們叫做BHD,對,我覺得他們很酷,在暑假還給我可以跟他們吉他手的另一個團佛香甜一起表演
Lan:然後野樂派也蠻喜歡的,野樂派他們之前跟我是同一個學校,國中的時候,吉他手跟我是同一個大學,然後就認識了。
祖:雖然我跟野樂派沒關係,可是我很喜歡野樂派


 暑:你們現在的歌,通常都是怎麼作的?
Lan:這種事要真槍實彈啊。你一直看a片,你也不會作,你要真得作了才會作。
暑:通常都是誰在寫?
:唱歌和詞,大部份都我寫的,編曲就是大家。可能有個人先來一段,然後弄個架構,再來寫曲,都不一定。
暑:一個人先丟東西出來,再幫他做完整?
眾人:對對對。
暑:詞大都是林在寫,會不會被打槍?
:常常啊。我常常都寫一寫,然後問懶毛覺得怎樣?
Lan:爛!
(無視Lanmo)「我覺得這邊會唱不出來」,然後就,好吧,(Lanmo:爛!)
讓我回去面壁思過一下。
暑:所以都是你打他槍?
Lan:我才不想幫他打槍!





暑:有受到哪個樂團或是音樂的啟發?
祖:我們每一個人可能都不太一樣。
:我喜歡national的鼓手,有一點受他影響。
祖:我….我喜歡大麻。
Ce:我聽音樂都一陣一陣的,我這陣子都在聽舞曲的話,可能就會想作舞曲,比如說我最近忽然很喜歡日本的演歌,就會一直聽,可能作出來的歌會有日本演歌的味道。
Lan:我跟Celine差不多
暑:所以要告白嗎?
Lan:我愛她。我每天都在想她。
(Celine表示無言)
:就是她打我槍,又打他槍。
Lan:沒錯。
暑:好就這樣了。
:蛤?
Ce:你確定你這樣寫得出來嗎?

沒錯,緊褲襠的訪談就在一陣錯愕之中結束了,總之緊褲襠就是這麼一個老是瘋瘋癲癲的奇怪團體,你永遠摸不透他們的心,但是你可以來「把暑假還給我」的現場,見識一下隨時都要爆發的緊褲襠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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